淚沿著面頰不斷滾下來。
心著急得快要從我的胸膛闖出來一樣。
我像個瘋子般聲嘶力竭的叫,這刻,我醒過來,睜開雙眼,發現我躺在漆黑的房間裏。
街道是夢,叫喊是夢,但是淚水真實的從臉上流到枕頭去。
若水能把傷口洗淨,究竟要多少淚水才能把內心的傷痛沖掉?
還是我的淚不夠純潔乾淨?
我把一顆一顆淚水儲起來,倒進大海,大魚把它喝了然後排出體外。
就是如此而已。
時間與記憶來個競賽吧,用盡技能爭過你死我活。
怎麼我的內心竟成為它倆角力的戰場?
時間會痛嗎?記憶會死嗎?
血流成河的戰場唯有默然地等待下一場暴雨來個徹底的洗滌。
我躺在床上,仰望漆黑的天花,我不敢再把眼睛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