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31 December 2015

purest interaction | siblings'

last photograph posting in 2015.
took awhile to think what i would like to post.
here it is -  purest interaction | siblings'

may you all experience the simplest, purest and most honest relationship in 2016 and thereafter.
happy new year and all the best!

purest interaction | siblings'
















credit: thank you my most adorable god-children for the example! love you!

Sunday, 27 December 2015

Ceramics trial

Trying different medium.... First time using the new paints on my ceramics pieces... Let see how it turns out... Crossing my fingers. 



Tuesday, 15 December 2015

旅程後記

相約了兩年的九天旅程一瞬間便過去; 感覺猶如坐了一圈旋轉木馬,充滿了笑聲又像是做了一場虛幻的夢。回程的路上,坐在機場的大玻璃窗旁,太陽的溫度掠過我的面龐,大大的機械鳥在窗外去去來來,我定個神來用力試想今天究竟是幾多號,想不起來。美麗的木馬轉到我連自己身在何時何日心也不願意想起。

在這個旅程裡,我盡量要自己不要老是躲在鏡頭後,不要拍太多照片。斜陽在地平線倒下去時,我叫自己用身心去感受那刻的感覺。無邊的天跟無際的海交會時,雲朵浮在海水之上,我躺在甲板上,猶如躺在海水上,而雲是我的羽絨被,給我溫暖,保護我軟弱的身體。那刻,我刻意叫自己緊記誰掌管天、誰創造地、誰使飛鳥與我活在其中。

旋轉木馬轉呀轉,孩兒不斷的大聲嚷著「馬馬!馬馬!」,充滿歡樂與希望的叫喚,聽進耳中,鑽入深心處。我要自己緊記千萬不要遺棄藏在深心裡那顆僅餘的孩子心,要把她活出來,就像孩子毫無保留地放聲大㖪那聲「馬馬」的活出來。

最後,是伴我左右的妳們,還有妳們身邊那個會愛屋及烏的好男人。你們使這個旅程充滿了愛,你們使這個彷如虛幻的夢的旅程變得真實。在短短的九天裏,一颗一顆坦盪盪的心在大海上連在一起。我們現在雖身處不同的城市,不能看見大家,不能親身分享彼此的日常生活,但當我們抬頭望向蔚藍的天空,我們都深信彼此也確確實實的在同一個天父的懷裡。

我相信一張有情感的照片就像一個時間的烙印,那封圖畫會永遠刻在我們的心中。我祈求,我們能夠延續那掛在我們臉上真摯的笑容,直到我們下次眼再見面之時。那時候,我們再次迎接彼此那或許多一點皺紋但依舊美麗的笑臉!


親愛的,下次見。我愛你們!一定要幸福快樂啊!

Sunday, 29 November 2015

my Father's world

my Father's world


The hills are alive with the sound of music
With songs he have sung for a thousand years
the hills fill my heart with the sound of music
My heart wants to sing every song it hears
My heart wants beat like the wings of the birds that rise from the lake to the trees
My heart wants to sigh like a chime that flies from the church on a breeze
To laugh like a brook when it trips and falls over stones on its way
To sing through the night like a lark who is learning to pray
I go to the hills when my heart is lonely
I know I will hear what I've heard before
My heart will be blessed with the sound of music And I'll sing once more

(words: the sound of music)

Wednesday, 18 November 2015

經過

自由,我們想擁有嗎?一方面想,一方面我懷疑自己是能夠承受自由選擇的後果。 有時候,我寧願永遠給牢困在監牢中,不要給我選擇,不要給我自由,那麼我不會有錯的機會,也不需承受錯的後果;自問我承受不起。 

可是,
因為愛,
作為父的,讓我們有選擇的自由(即使是錯的)。
因為愛,
作為父的,跟我們承諾不會給我們過於我們所能受的。
因為愛,
作為父的,承諾祂的恩典夠我們用,因為父的能力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
因為愛,
作為父的,親手為我們抹乾眼淚,因為昨天的、今天的都會過去的。
因為愛,
父說:「成了,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 

因為父,我錯了,但我有站起來的能力,也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因為愛,我們有選擇的自由。
因為恩典,我的心有可安息的自由。
那便是詩人所說的那個可找到抱雛之窩的院宇嗎?

 

Thursday, 5 November 2015

小金魚

隔著圓圓的玻璃瓶,我羡慕你溫暖軟軟的床。
你透過水的折射望向我,用指頭輕輕的敲一下魚缸,問我一聲:「你餓嗎?」
我游上水面,你體貼地給我食物。
轉個頭,我又特別的羡慕你柔軟的睡床。
陌生的你望向我,你把手指從高處放進水裡,我以為你會給我食物。
你失笑地說:「你忘記你已吃了嗎?」
「哪有.....?」

幾多次我問你,你愛我嗎?
多少次我問你,你有多愛我?
你說:「你忘記了嗎?」

直到一天,我在街頭上遇見陌生的你,你走到我面前,問我一聲:「你好嗎?」
我茫然的望你一眼,枯葉在無聲的街頭上沙沙作響,然後我走開了。

隔著魚缸的玻璃望向你,你看似有點陌生,又有點親切。
你問我:「餓了嗎?」
我有眼睛看見你,張一張嘴巴,卻出不了聲。
我心想:「我認識你嗎?」
你說:「你忘了嗎?」




「哪有...?」

Sunday, 25 October 2015

雲與精靈

從來都相信在每一個空間中,在同一個時間,也總有一個故事在發生。
在一棟大樓的立面圖上,我們或許只看見一家一家的窗戶,一盞一盞柔和的燈火。可是,我們還可以選擇看到一幫一幫小精靈坐在窗台上。
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他們也習慣透過窗戶的玻璃向漫天的雲彩呼喚,大聲的小聲的,彷彿那是他們發洩情感的唯一渠道。
我總喜歡坐在大樓的對面,盯著每一家的窗戶,幻想小精靈們的語氣、他們要跟雲朵說的話。
直到一天,我真的看見窗台前的她。那個窗戶內顯得份外的寧靜,她淡然的眼神使我首次懷疑,那空間有故事在發生嗎?
她跟所有小精靈一樣,仰望著漫天雲朵,但一直以來她也沒有說一句話,眼睛一直定定默然地望著天空的一片雲。
若可以的話,我很想打開那扇窗。
若可以的話,我很想親口問她一句:「你還好嗎?」
可是我還是選擇隔著這扇窗,遠望著她,讓她靜靜的。

小精靈,無論如何,請記得,也請你相信,在最高最深的天空上,有一片可以讓你永遠擁抱安躺的白色雲朵,他等待你說一句話。

Monday, 12 October 2015

亂塗一番

因為整理家中的忙,也因為公司的忙亂,好一陣子沒有坐下來畫一下、寫一下;很不喜歡這感覺。今天堅決什麼也不理,就是要一枝筆一張紙,亂塗一番!

Tuesday, 22 September 2015

warning

warning

I know your deeds, that you are neither cold nor hot. I wish you were either one or the other! So, because you are lukewarm—neither hot nor cold—I am about to spit you out of my mouth.
Rev 3:15-16

Friday, 11 September 2015

一起靜靜的坐坐

我們都叫她「小怪」,因為她真是我認識的人中最神經質的一個。
她好似很隨和的,又好像很難滿足的。
好像很懂得自我享受,但又很難快樂。
好像很文靜,又很愛玩的。
好似有很多要說的話,但又不多言。
她也是第一個人在我面前笑到哭,也是唯一一個經常隨時笑到落淚的人。
我有認真地懷疑過,她腦袋裏的的情感神經究竟是否接錯線。
多少次我看見她呆瞪著電腦螢光幕,眼睛像失靈的水龍頭般,眼淚不停地滾下來。
多少次她塞著耳朵聽音樂,呆坐上半天。那刻,我可以肯定她的靈魂並不存在那個空間裏。
多少次她好端端的跟我談話,說著說著,她的眼睛突然變得空空的。我知道那刻她也不存在了。
若這世界有人可以分別為最接近精靈的,那一定是她,最起碼我所認識的人中,可沒其他人選了。
她仿佛存在,仿佛不存在。

上個星期天,我跟她到海邊無聊的坐了半天。
她突然告訴我:
「我跟一個男生交往了⋯⋯」
「哦?」
她把雙膝抱在胸前。
「但是他突然不見了。」
「什麼?」
「找不到他。」
她說得那麼的平靜,太過平靜吧?
之後,她再沒有說一句話。

我們雙雙無聲的看著太陽慢慢朝向地平線滑下,當太陽即將離去時,我問她:
「你傷心嗎?」
她望向我,又回望在天邊微弱的餘光,說:
「說清楚的分手會容易點嗎?」
我在心𥚃裏說:「或許不會⋯⋯」

我們又靜靜的望著天色變換,沒有說一句話,直至天完全的黑了。
我感到身旁的她在輕輕顫抖,盯她一眼,我問:
「你冷嗎?」
她腼碘的微笑,點點頭。
「我們走吧。」
她跟著我站起來,離開。
才走了幾步,她突然雀躍地跳起來,說:
「今天的天氣真的很美!!這不就是天父世界嗎?」
我望著她,從心笑了出來,搖搖頭。

有些神經質是因為釐不清吧?
釐不清發生了的事情、釐不清心中的感覺、釐不清要說的話。
也釐不清過去了的他吧⋯⋯
在她釐得清之前,我願意留在她身邊跟她一起靜靜的坐坐嗎?


Monday, 31 August 2015

時光門

一場風暴之後,秋意急不及待的濃起來。
吸一口氣,滿腔秋風的味道。
曾寫過紅葉落索,也寫過秋風暖意,
總之秋天就是帶一點黯然,也帶點浪漫。
若能選一個季節去開始一段關係,那一定會是秋天———
哈,這都是無可救藥的詩人說的夢話!

季節變更的氣味從來都是我回憶的時光隧道。
眼前一扇一扇我將要打開的時光門,
只祈盼小叮噹有貼心地為我一一揀選過。

小朋友,門後的你們便儘管多加一點瘋狂吧。
有些事還只是在那個年紀、那個時刻、那個年代,才可以做一次。
無論有多傻、有多瘋狂,那還是明天最值得回味一番的事兒。
有些回憶讓你笑,有的叫你默然、讓你哭。
無論如何,那都會一一給保留在百寶袋內。
只祈盼,你為自己留下的,都會是一扇扇不怕回想的,且能叫你自豪的瘋狂。

Wednesday, 12 August 2015

薄公英

你很輕,很溫柔。
我喜歡把你珍而重之的抱在手中,就只是靜靜地看著你圓圓的臉。
我喜歡輕輕的拍拍你的頭,看著你柔軟的秀髮微微的飄動。
我喜歡跟你躺在草地上,看著你嫣然地隨風擺動。



是嗎?
可是
當風吹拂起來時,我從你手中隨風而去。
你沒有緊緊的握住,還是怪我太輕了吧?


Sunday, 26 July 2015

今兒晚上的天空份外的黑,星星像細沙一樣特別的幼密、特別的光亮。
幻想天與地倒過來;天空變成海灘,星星變為細沙。我躺在星星上,仰望漫天的綠草,青草的香氣從天上飄來。

曾聽說有些思念是充滿祝福;我想⋯⋯這份祝福一定充滿了「信」;這份祝福不是從哪一邊廂能寄出的,而是相信祂給你的如繁星般多。

但願,你能安躺 於無邊的星星上,安然享受從天空傳來青草的芬芳。

Friday, 17 July 2015

盒子

如果眼睛是一個盒子,讓我有一把鎖鑰。
有時候,把盒子鎖上,默默地用心去看。
有時候,把盒子鎖上,好讓我不看不見。
有時候,把盒子鎖上,讓情感收藏起來。

陽光猛烈的時候,請把我的眼睛鎖上,
身體可以感受它的溫暖。
滂沱大雨的時候,請把我的眼睛鎖上,
讓天色的灰暗只成童話。

我拿起眼前的盒子,把一場一場夢倒進去,蓋上、封口。
回憶可以倒下去,但自己卻蓋不上、封不了。
有些回憶是一場夢,是真是假、是對是錯,時間過了,天還是要亮。
時間不會因為夢停下來,是我們選擇了夢,沒有察覺時間正向前走。
這便是能溶了鐘的時間嗎?

如果眼睛是一個盒子,請把通往靈魂的窗口,好好封上。
讓我還可以猛然睜開雙眼,往前走。

Thursday, 2 July 2015

一個童話

想起好幾年前寫的小文章,略作修改,再貼一次:

沒有燦爛的陽光,沒有滂沱大雨,天色暗暗的卻帶着一絲絲從薄薄的雲層透出的微弱光線。氣温是清涼的,但在空氣的濕度中意味着將快下雨的感覺。在樹幹下的一朵小花中棲身的我,依靠着花的中心,花的露水與香味給我渙然一新的感覺。在這個懶閒閒的下午,我容許自己放下一切尊嚴與執着,讓自已盡情地想念你一番。

我總是喜歡把自已躲藏在這株大樹下的這朵小黃花的花瓣間,在這裡我有一份莫明的安全感與舒適。

還記得那天第一次遇見你,你拿着一樽可口可樂與清水混成一起的液體來,替這朵可憐的小花澆水。那時正在躲在小花裡午睡的我,睡眼惺忪的看見那污濁的水朝着我倒過來,真的大吃一驚!我既氣憤又匆忙地立時飛起來。氣冲冲地回望,想知道是誰做出這麼不經大腦的事。回頭一望,竟被你那雙帶着倦意但使人憐愛的眼神吸引着,心中的憤怒一時也被溶化了;我從來都相信可愛的人都有資格多錯幾次。

你不在意地把你手中那狀似泥水的東西都給那唯一的小黄花倒過去,又細心地給它整理一番,除雜草,拔枯葉。你帶著一份孩子氣,滿臉倦容卻又小心翼翼的,尊心關注地把小黃花都照顧得井井有條。那刻,我給你的小動作也吸引過來了。經過一番悉心料理後,你滿意地笑一笑,然後離開。靜靜地望着你的背影,我不自覺地微笑了。

之後每一天,我都刻意回到這朵小黃花裡等待你。除了下雨天之外,你每天同一個時間總會來給小黃花整理一番。

一天,我鼓起勇氣,決定要認真的跟你邂逅。我離開了小花,換上另一個我來跟你相遇。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環境,我卻用不同的身份跟你相識。那天我們坐在大樹下小黄花的旁邊閒聊了一個下午。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不知從哪時起,你每天也會來,風雨不改,給小黃花細心地照料着。每天,我們也風雨不改地坐在大樹下談上好半天。那份甜蜜的感覺不是因為說話的內容,不是因為你那微笑着的臉容,也不是因為你一時替我準備的小早點,那份甜蜜單單因為你的存在。。。

短短認識你一年而已,怎麼我倒覺得自已跟你已認識了一世紀。我們無所不談的話題把我們的距離拉得很近很近,可是我知道我們的「近」只可以建築在我們那無所不談的話題上,我跟你實在的距離卻是永恒地存在的。

一天,你向我伸出你温柔的手,微笑着,望着我。在你半彎的眼睛裡,我感受到你的顫抖與緊張。你示意着,渴望着我能緊緊的拉着你的手,可是我沒有。。。我不能。。。是我不能。。。我想、我想、我想!可是。。。我不能!我並不屬於真實,,我根本不屬於這大樹下和暖的空氣及幼綠的草地。我不忍心,我的心真的痛了。我望着你,緊緊地望着你,你不哼半聲,然後你隨便用了一個笑話給打圓場,可是我倆也知道那幾聲笑聲的背後,是一份遺憾。

我想,是時候離開了,我把自己再次變得細少,直至微不足道,躲藏在小黃花裡去,每天默默地等待着你的出現,幻想自己拖着你的手,擁抱着你,依偎着你。
一直到。。。你不再出現在黃花前。

Sunday, 21 June 2015

happy father's day

HAPPY FATHER'S DAY!!!

It's 9:30pm on Father's Day, I hope it is not too late!
Happy Father's Day to all the fathers!

mmmmm, I don't even remember when was the last time I drew for my dad... here it is again, hope he would like it... though it is so immature....
Here it is the digital version to all the fathers out there, of course the real limited original drawing is for my dad alone! haha

Enjoy~~~

happy father's day

Thursday, 4 June 2015

前陣子,友人問我,我覺得有什麼是必要教小朋友的。
很不容易的一個問題啊。我想⋯⋯此刻,我會答:「誠實」和「知足」吧。
除了我的信仰之外,我想「誠實」和「知足」會是我想我的下一代擁有的。 

先不說「誠實」,我所說的「知足」不單是滿足現在或懂得感恩而已,而是知道什麼對自己來說是「夠」。

你上一次覺得「夠」是幾時? 越來越覺得很多問題的形成也是因為人總是不會知道「夠」。
當我們有一個萍果,我們會想要三個; 有三個了,我們想要十個; 有十個時,我們會想要個大過菠蘿的萍果。
電話,要最新的、大的、薄的。
車,要最新科技的、大馬力的。
屋,要毫華的、大的。
我們幾時覺得,其實舊的那個、小的那個,對我來說已經夠了。 我們幾時會察覺到,我的生活方式原來用不著那個最新最大的? 

當然,金錢是另一樣大部分人永遠也不會覺得夠的。
買的不覺得夠,
賣的不覺得夠,
政府呢?當然也不覺得夠!
物價屋價大大高出它們所值的,原因不會是因為我們也不知道「夠」嗎?
溫哥華房屋建築多得叫人心寒,幾時「夠」? 

可是,身在這樣一個社會裏,活在這樣一種生活風氣下,總有一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吧?
問題是我們有條件去選擇。
當中咖啡跟大咖啡只相差五十毛而已、當買夠三件,第四件免費時、當最新的比舊的只相差五個巴仙價錢時,我們選擇的條件彷彿也給控制了。 

突然想起一個故事,請容許我修改小小來問你(我)們一個問題。
試想像你是一個四歲的小朋友,每天兩次,媽媽也會給你一籃你最愛吃的果汁糖果,媽媽說這些糖果都是你的,唯一條件是,每天兩次任你選擇,但每次你也只可以從籃子裏拿一粒糖而已。你覺得你做得到嗎?你有信心媽媽真的會每天兩次任你選擇嗎?她會回來嗎?你會知覺一日食兩粒糖其實已經足夠了嗎?
我知道嗎?我可以嗎?

我總覺得「知足」不單單是為自己的感覺良好,而當人人都「知足」時,我相信社會風氣會變、生活形式會變。

Sunday, 24 May 2015

青草地處

好一段時間沒有寫作了,是因為怕話說得太白、怕感覺在沒有理性的管轄下說得太多。不知多少次書寫完後,方才後悔。對,文字讓我的情感發洩出來了,卻一不留神觸碰了別人的生活,傷害了人家的心;沒有意義,也沒有益處。

寫作如此,日常閒談如此。
或許終於明白為何聖經一次又一次地要我們謹守自己的舌頭,因為「凡入口的,是運到肚子裡,又落在茅廁裡(不能污穢人)。唯獨出口的,是從心裡發出來的,這才污穢人(馬15)。」
要凡事勒著自己的舌頭,談何容易,但正因如此,人家常說:生活每天也是一種練習。
有些說話、有些感覺、有些差測,讓它們留在心中沉澱、淨化、過濾,然後還剩下來的,或許都純潔多了,到時候就儘管拿它們出來整理或回味一番吧。

把一切都留在心中,那⋯⋯那⋯⋯我情感的出口在哪?
我選擇相信,在心靈的最深處,有個無邊靜謐的青草地,那裡有一個「他」,把我們的一切的嘆息也化作祈禱————那是我的出口。

共勉之。

Sunday, 3 May 2015

abandoned tree stump


I was working on a tree stump for the past few weekends.
While I was sanding the rough tree stump into a smooth surface, on which I can at last lay my hands on it without fearing any splinter would hurt me, a thought suddenly came into my mind:
Is that why Jesus was a carpenter?


It surely takes much time and effort to remove the bark, to sand off the splinters and hairs, then finally carve it into a beautiful piece; there are quite a bit of hammering, pulling and sanding involved. While doing mine, being that closed to the tree stump, sanding the splinters down while touching it gently with my hands, I could almost "feel" how painful it is for my tree stump. However, seeing it changing bit by bit, potentially transforming into an awesome furniture, I could almost "see" a little girl with a head of messy and dirty hair turning into a beautiful lady with straight and shinning long hair floating in the air, smiling at me, then my heart was delighted.



At all those moments I was working on the stump, I thought: is that not what our God has been doing to our life? A lot of carving, stripping, moulding and shaping have happened and will continue to happen until we become the way the Carpenter wants us to be, then and only then, we are transformed into the "beautiful" vessel as He wills. However, have we ever realized that, all this effort and patience that our Carpenter has invested on us, it is NOT to make us satisfied being a pretty vessel, BUT it is for the Carpenter's satisfaction and glory (I would even say ONLY) - just as I was turning the tree stump into a tiny side table, for sure I lie if I tell you that it is merely to make the abandoned tree stump happy and feel restored itself.

May it be a reminder for all of us, of course, including myself.

I was looking at books for inspiration for my next drawing, I flipped through a book about Michelangelo, I read the following passages in brown. Every human beings, even the big master on earth, are all sinful. Our sinful nature and our lustful desires are overwhelming this world - no single exception, but BUT the good news is that the Carpenter picked us up from the lost forest, brought us home and guide us through; His Grace is enough!

There is no other image in my fancy
Of naked shadow or of earthly flesh
However high my thought, such that my wish
Can arm itself with it against your beauty 

For, leaving you, I find I sink so deeply
That every power I have Love steals and strips
In hoping to make my pain diminish
It doubles and comes prepared to kill me

So it's pointless for me to strain and fly
And redouble my enemy beauty's run
What's slower can't escape from what is fast

Love with his hand can cause my eyes to dry
Assuring a reward for all my pain
And it cannot be trash at such a cost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I wish you beautiful eyes see gentle light
While mine are so blind I never can
With your feet, in my back can bear a burden
While mine are crippled, and have no such habit

Having no feathers, on your wings my flight
By your keen wits forever drawn toward Heaven
As you decided it I am flushed and wan
Cold in the Sun, at the cold solstice hot

My wishes are within your will alone
Within your heart are my ideas shaped
When you have taken breath, then I can speak

It seems that I am like a lonely Moon
Which our eyes fail to see in Heaven, except
The fraction of it that the Sun my strike


Saturday, 2 May 2015

創作

你是怎樣從壓迫的工作和生活逃走出來的?
我?就這樣吧。

Sunday, 26 April 2015

親愛的,生日快樂

一年又過去了,生日快樂!

客廳的相架還放著您跟我們的這張相片⋯⋯
我還記得那年跟您去野外露營,當年的您還很年輕,我⋯⋯也很年輕呢(汗顏)。

還記得,那時貪玩的我,一不小心把拖鞋掉到溪水裏去。那溪水在一道木橋底下,對我們來說很不容易下去;爸爸大膽的叫您下去替我把拖鞋拾回來。您一向對不論大小的木枝也有種近乎溺愛的情意結,我們太清楚您的性情,便向溪水拋下一枝大木棒,以引導您下去。跟我一樣愛玩到不顧安危的您,看見木棒噗通一聲的往下掉落,當然二話不說的隨之衝下去了。您快樂地游在溪水中,我們從橋上大聲的吩咐您:「千萬不要拾回木枝,是要把我的拖鞋拾回來啊!」天真爛漫的您還是向木棒游過去。
爸爸再把另一木枝掉到我的拖鞋旁,你又向新木枝游過去,我們再次大聲的叮囑您,說:「是我的拖鞋啊!!!」您多游了一刻,不知什麼突然使你恍然大悟:「哦!拖鞋!!」 您向拖鞋游過去,一口咬著了。我們一家看見了,不禁高聲歡呼起來。爸爸立時叫你回來,您乖巧的咬著拖鞋,回到我們的身邊。

您知道嗎?一直到今天,我也為此以您為傲! 爸爸常說您是頭長不大的小狗,有的事總是學不會,老來的您還總是那樣天真爛漫的跳來跳去。每次當爸爸說您不長進、總是傻頭傻腦的時候,我便會提醒他,你是怎樣知性的替我把拖鞋拾回來的!

親愛的仔仔,我不會忘記您可愛的模樣,我不會忘記您永遠天真簡單的性格,不會忘記您的溫暖,更不會忘記我們一起渡過的每一段時間。
我真的十分十分十分想念您!愛您!

Sunday, 12 April 2015

whom you have tamed

whom you have tamed
"...But my rose, all on her ow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all of you together, since she's the one I've watered."
“You become responsible, forever, for what you have tamed.” 
- Antoine de Saint-Exupéry, The Little Prince

Thursday, 9 April 2015

昨日今天




你自信地站在舞台上,燈光落在你的臉,照得你的微笑特別的美
影子跟隨在你的背後,默默的緊緊地支持著你 

我不禁讚歎:你今天很美啊!
我幾乎已想不起昨天的你是怎樣的
但我知道
正是背後那抺不去的影兒,把今天的你描畫得如此美麗

過去的,還是你的故事

都過去了

Sunday, 5 April 2015

the veil is torn

the veil is torn
Jesus said, “It is finished.” With that, he bowed his head and gave up his spirit. (john 19:30) At that moment the curtain of the temple was torn in two from top to bottom (Matthew 27:51).

You tore the veil 
You made a way
When You said that it is done
At the cross I bow my knee
Where Your blood was shed for me
There's no greater love than this
You have overcome the grave
Your glory fills the highest place
What can separate me now 


 

Thursday, 2 April 2015

reaching out

reaching out
我不懂得攝影,但偶爾幸運地也能拍出一些還不錯的相片;這張的效果便是其中會讓我驚喜的。
這張相片讓我想起 Michaelangelo 的 The Creation of Adam (當然技術和深度絕不能媲美)。

Thank you my Lord for always reaching out for us Yourself.



april 1st

april 1st

Thursday, 26 March 2015

餘香

怎麼你來的突然,去的太快。
活該的,那殘留下來的怎麼還有餘香。


Wednesday, 18 February 2015

情人節

情人節那天,男生帶女生到他們最喜歡的甜點店。在柔和的燈光下,輕柔的鋼琴聲中,他們分享同一個起士蛋糕,隨意地談談天說說地。
男生忽然問;「我愛你嗎?」
女生抬起嫣紅的臉,微笑,只說了一句:「傻瓜。」
女生把蛋糕旁的白色的奶油撥到一杯清水裏。奶油在水中慢慢散開,變成一絲絲薄薄的雲朵。
女生把水遞到男生面前。
「那份愛原來可以如此的輕柔、簡單、不張狂、不做作、從不要求什麼,卻在乎我做什麼。」女生輕輕地搖一下水杯,雲朵隨之微微地擺動。「那麼的寧靜、溫柔;我閉上眼,抬起頭,也看見。」
「很不簡單啊。」
「但很平靜呢。」
「彷彿跟我游泳一樣,打開雙手,輕柔得浮在水面的愛呢!」
「傻瓜。」

Wednesday, 14 January 2015

昨天,心血來潮,我決定往那個島上去。
在那裡待了一整天,我沒有遇見一個人。
我走到島嶼的最南處,面對著海坐下來。不時,有一隻小蟹背著幾乎太大的貝殼,走過我的身旁。我用手指頭輕輕點一下牠的貝殼,小蟹毫不猶疑地停下來,舉頭瞥我一眼。
我問牠:
「你是島上唯一的生物嗎?」
牠眼睜睜的望著我,沒有回答,然後轉身鑽進貝殼裡去。一枚亮晶晶的貝殼就這樣動也不動的坐在我身旁。 

我靜靜地聽著浪潮抱擁海岸的聲音,一來一去,多麼的熱情洋溢,那麼的依依不捨。
每一下浪潮湧上,從海岸的身上輕輕掠過,在柔嫩的細沙上留下潮水的痕跡。
浪捲起細沙,有的選擇隨著浪水飄進大海,有的堅定不移地跟隨淺岸。
潮水退後,從此海灣再不一樣。

望著海浪一湧一退,彷彿對照著我們的生命似的。
有些人無意間闖進我們的生命,有的在我們心中留下永恆的烙印,有的只是擦身而過。
當生命走到盡頭時,翻開那本屬於我們的生命小說,卻發現他們一一都是使我們的故事變得精彩的一部份。

突然,小蟹從貝殼裡吐出一粒白色的小石,我把它拾起來細看,問:
「這是你的嗎?還是上一隻寄居在這貝殼裡的小蟹留下的?」
「⋯⋯」

「你認識他嗎?」
「⋯⋯」

「還是你只不過偶然找到這個零落的貝殼?」
「⋯⋯」

「你有家人嗎?朋友呢?」
「⋯⋯」

小蟹還是沒有回答。

好一會,我看見小蟹在我不遠處的前方,從沙中鑽出來。牠望我一眼,然後急匆匆地向海邊爬了過去。
我回頭望一下身旁的貝殼,還是動也不動的。
再望向海邊,小蟹已無影無蹤去了。
我拾起貝殼,珍而重之的捧在手窩中。
「謝謝你給我留下這貝殼。」

浪潮在夕陽下,繼續一湧一退地、沙沙的蕩漾著。

Thursday, 8 January 2015

可以

真空的房間
不動的肉體
雀躍的心靈
一盞燈
一篇詩
一個鐘
秒針響亮地踏步
字句隨之浮於光影中凝結
閉上眼睛
夜燈黑了
晶瑩的詩
於心靈的亮光中跳起舞來

可以。



Thursday, 1 January 2015

first sketches of 2015

什麼年代,什麼國籍,或許我們都掛著一副面具;分不清,抹不去。
但,請別忘記,或許我們都緊握著那顆真摯的心靈,他(她)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