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2 September 2015

w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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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know your deeds, that you are neither cold nor hot. I wish you were either one or the other! So, because you are lukewarm—neither hot nor cold—I am about to spit you out of my mouth.
Rev 3:15-16

Friday, 11 September 2015

一起靜靜的坐坐

我們都叫她「小怪」,因為她真是我認識的人中最神經質的一個。
她好似很隨和的,又好像很難滿足的。
好像很懂得自我享受,但又很難快樂。
好像很文靜,又很愛玩的。
好似有很多要說的話,但又不多言。
她也是第一個人在我面前笑到哭,也是唯一一個經常隨時笑到落淚的人。
我有認真地懷疑過,她腦袋裏的的情感神經究竟是否接錯線。
多少次我看見她呆瞪著電腦螢光幕,眼睛像失靈的水龍頭般,眼淚不停地滾下來。
多少次她塞著耳朵聽音樂,呆坐上半天。那刻,我可以肯定她的靈魂並不存在那個空間裏。
多少次她好端端的跟我談話,說著說著,她的眼睛突然變得空空的。我知道那刻她也不存在了。
若這世界有人可以分別為最接近精靈的,那一定是她,最起碼我所認識的人中,可沒其他人選了。
她仿佛存在,仿佛不存在。

上個星期天,我跟她到海邊無聊的坐了半天。
她突然告訴我:
「我跟一個男生交往了⋯⋯」
「哦?」
她把雙膝抱在胸前。
「但是他突然不見了。」
「什麼?」
「找不到他。」
她說得那麼的平靜,太過平靜吧?
之後,她再沒有說一句話。

我們雙雙無聲的看著太陽慢慢朝向地平線滑下,當太陽即將離去時,我問她:
「你傷心嗎?」
她望向我,又回望在天邊微弱的餘光,說:
「說清楚的分手會容易點嗎?」
我在心𥚃裏說:「或許不會⋯⋯」

我們又靜靜的望著天色變換,沒有說一句話,直至天完全的黑了。
我感到身旁的她在輕輕顫抖,盯她一眼,我問:
「你冷嗎?」
她腼碘的微笑,點點頭。
「我們走吧。」
她跟著我站起來,離開。
才走了幾步,她突然雀躍地跳起來,說:
「今天的天氣真的很美!!這不就是天父世界嗎?」
我望著她,從心笑了出來,搖搖頭。

有些神經質是因為釐不清吧?
釐不清發生了的事情、釐不清心中的感覺、釐不清要說的話。
也釐不清過去了的他吧⋯⋯
在她釐得清之前,我願意留在她身邊跟她一起靜靜的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