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0 December 2012

ma neige ma nuage














ma neige ma nuage
ma nuage ma neige
c’était ma neige qui a descendu
ou ma nuage qui a fait une aventure?

ah, des cotons blancs m’ont touché
si gentiment si doucement
comme des neiges
comme des nuages

ah, ma nuage ma nuage
que j’espères c’était toi!

我的雪   我的雲
我的雲   我的雪
那是我的雲從天而降
還是我的雪從遠方來

啊!純白色的棉花觸摸
那麼的那麼的溫柔
像是
像是雲

啊! 我的雲   我的雲
麼盼望那原是你

Saturday, 8 December 2012

Saturday, 24 November 2012

製作花絮

製作花絮:從構思到草圖、到剪紙、到上色、到文字、到排版、到印刷,一手包辦。這是創作的樂趣!我很快樂!自己創作,自己期待。yeahhhhh!


Thursday, 4 October 2012

火車









火車一直向前行,我一直向後望
可是我抓不著過去

火車一直向前闖,我嘗試向前望
可是我看不見未來

無論火車駛得多麼快
透過四方框框的窗戶
眼前也只有這樣一幅方方的圖畫而已

窗外的樹葉經過時間的洗禮
漸漸褪色、漸漸變黃
我的從前
彷彿也隨之褪色,不堪回首

鳥兒從天邊往南飛
火車帶我一直向東行
我實在無力掌握什麼

雲彩由白色變為橙色、紅色、紫色、藍色
窗框內的
變成一張如醇酒般醉人的圖畫
而我的倒影
置身在窗戶中,與天空一同存在
原來宜人的夢便是我一直擁有的現在

Saturday, 29 September 2012

煙花的璀璨   燈火的華美
熱鬧的街道背負著無聲的腳印
塵埃無意地滾動   腳步著急的追趕
多少個未來   多少個渴想

冰水凝結了   空氣靜止了
無聲的說話變成歎息
疲乏的汗點變成淚水
煙火在靜謐的夜空中變成雲彩
輕柔地乘托著我
那樣的平靜   那樣的穩妥

Wednesday, 26 September 2012

欲言又止

今天下班,回家途中,從火車廂內往窗外看。
一隻小草蜢站在密密麻麻的樹葉堆裏,瞪著大大的雙眼,定定的凝望著我。
他緊閉著雙唇,似是欲言又止的。
火車匆匆駛過了,小草蜢,你要說什麼嗎?

Monday, 10 September 2012

爸爸的信


我從沒有見過我的爸爸;
媽媽告訴我,在我出生時,爸爸留下一疊厚厚的信件,他希望我可以續封續封用心去讀;
那都是他要跟我說的話。
他更應承我們,一天,他一定會回來跟我們重聚。
我多次問媽媽,是真的嗎?
媽媽總會毫無猶豫的答:「真的!」
直到媽媽臨終那天,我坐在她的床前,拉著她軟弱冷凍的手,問:
「你要走了,爸爸真的會回來嗎?」
媽媽望著我,沒有回答;
那是媽媽首次選擇不回答我這個問題,也是她可以回答我的最後一次...

媽媽離開了以後,我依然每天讀一封爸爸的信。
在信裏,我嘗試幻想爸爸的樣子、他說話的語氣、他的氣味...
太多的幻想使我漸漸誤以為所有幻想也是真實的;
是真的嗎?
爸爸,你真的會回來嗎?

友人問我,若有一天我真的有機會看見他,我跟他說的第一句話會是什麼。
我說:「我會問他為何可以那麼忍心把我獨自一人留在這裏這麼久?」

可是,其實...或許...真的有這麼一天的話...
我也許只會默不作聲的躲在他的懷抱中,
靜靜的、細心的,看清楚他的樣子、聽清楚他的語氣、嗅清楚他的氣味...
什麼話、什麼答案也不再重要了。

父,你知道我真的很累嗎...?

Friday, 10 August 2012

毛孩兒的可愛

小毛蟲,小毛蟲,你貌似一隻溫柔馴服的小毛蟲,
可是你卻告訴我,你是一朵花,名叫大花荵。

小毛蟲,小毛蟲,我還是喜歡叫你小毛蟲,
因為圓圓的你可愛溫馴,
猶如一個毛孩兒,天真無邪的依偎在綠葉上。

小毛蟲,小毛蟲,你純樸簡單的性格實在可愛,
每天也像個嬰兒一般,乖乖地置身於花群裡,
不爭奇、不鬥艷。

小毛蟲,小毛蟲,
每年的夏天未,你便會那般靜悄悄的離開,
到了春天,你又會那樣雀躍的回來;
一年復一年,你卻從沒有問過為何。

小毛蟲,小毛蟲,你從不著急為自己的生命找原因,
從不問怎樣活得更好、活得更美,
就只有每年忠心的回來,實實在在的活一次;
彷彿 純真地站立著便是那麼理想當然。

小毛蟲,小毛蟲,那天我帶著羨慕的眼神問你:
「你的自在與喜悅從何而來。」
你還是一貫理想當然的回答:
「因為我只要靜靜地坐在花叢中,我便可以看見精靈爺爺啊!」

Thursday, 26 July 2012

一個和麗清爽的下午,綠色小精靈懶洋洋的躺在一顆大草菇上,一臉悠然自在的,仰望著晴天。
紫色女精靈走過,看見綠色小精靈難得的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好奇的問:
「小綠,你今天不用工作嗎?怎麼在這個時間你可以在這裡偷閒?」
小綠側過臉來,得意揚揚的答:
精靈爺爺跟我說,今天的好天氣與陽光也是特別給我的禮物,叫我不用擔心工作,只管好好盡情的享受他給我的日光浴呢!」小綠一邊說,嘴角不禁揚起一絲滿足的微笑。
紫女抬頭望一下燦爛的陽光,又回頭好奇的問小綠:
「可是...你不是要曬日光浴嗎?怎麼你戴著這大大的帽子,又用大衣把自己裹得密密的?若不是還看見你的綠,我幾乎也認不出你呢。」
小綠微微揭起那頂大得有點過份的帽子,說:
「哎喲,我怕猛烈的陽光會把我刺傷呢!」說罷立即再用帽子把臉龐遮蓋上。
「啊?精靈爺爺沒有告訴你,他送給我們的陽光從來也是那麼柔和溫柔的嗎?」
小綠猶豫的、喃喃吶吶的說:
「真的嗎?」還是沒有脫下帽子大衣的勇氣。
紫女再一次問她:
你不是要好好盡情地享受精靈爺爺給你的日光浴嗎?」說罷,小綠還沒有回答,紫女已經一邊哼起詩歌來,一邊向著森林跳躍過去離開了。
小綠瞥著她的背影,心中再次聽見她說:
精靈爺爺沒有告訴你嗎?他送給我們的陽光從來也是柔和溫柔的。你不是要好好盡情地享受精靈爺爺給你的日光浴嗎?


...


「是真的嗎?」

Monday, 16 July 2012

寫作二三事

我很喜歡寫作,寫得越多越喜歡!因為在寫作的前後過程裡,天父總讓我實實在在的經歷祂。已經是很多次的經驗了:天父總給我一些我不會想像得到的圖畫、意境、點子、一些我說不出的句子。然後,在不久的「將來」,風趣的祂又會用我曾經寫過的句子來提醒我、教訓我、安慰我、跟我說話... 


最近的一次驚喜是在我寫〔一顆黑星星〕一文時。我一百分之一百相信這是天父送給我的一篇文章,因為整篇文章也是在我駕駛回家的途中,一字一句帶著我過去一年的經歷與回憶一下子傾倒進我的腦袋內的。 


 隔天,在我駕駛上班的途中,我突然想起文章的最後一句: 「若有一天你在晚空裡看見一顆深黑色的星星,或許它也是一顆屬於你,見證著你過去的一年,帶著無限的淚跟天父一同走過來了的星星。 」 
當時我問自己:在黑夜裡怎能看見黑色的星星呢? 
可愛的天父立即跟我說:「當你看見時,你便會知道怎樣看見的了;跟我的恩典與愛一樣。」我不禁帶淚微笑起來。


一直以來,我只是喜愛寫作;現在,我需要寫作!就算我以後也不能以寫作闖出一番成就也好,我也要繼續寫下去,因為我相信這是上帝跟我溝通、給我驚喜與喜樂的一個管子! 


你呢?你有找到天父跟你說話的渠道嗎?你有抓緊了嗎? 


感謝神給我無數個讓我驚喜的圖畫和無數句我說不出的話。

Wednesday, 11 July 2012

一顆黑星星

你有沒有見過深黑色的星星?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精靈頒獎禮,所有在過去一年裡有努力活過、掙扎過的精靈也會給頒發一顆屬於他們的星星。每一顆星星也有它們的特質、每一顆星星也有它們的不同;按著各人在那年的經歷與故事,每人也會得到一顆與眾不同的星星:不同的顏色、不同的光亮、不同的閃耀... 

每一年,當我拿著那年所得到的星星,我也會細想今年的與去年的有什麼不一樣、怎樣不一樣、為何不一樣。我一直渴望與幻想我今年收到的會是一顆雪白的、近乎透明的、閃閃生光的星星;可是今年我所得到的竟是一顆完完全全深黑色的黑星星,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失望...黑色原本已經是深色,可是當我看見這顆星星,我沒辦法不用「深黑色」來強調它的黑。 

我把黑星星捧在手中,一直到晚間,我一直向它的中心望進去,一直望進去,越望越深、越望越深,彷彿我的身軀也隨著向星星深黑色的深處轉進去。星星的裡面彷彿沒有盡頭,無底的星星裡蘊藏著過去一年所經歷過的每一件事、所遇過的每一個人...越轉越深、越轉越快、越轉越清楚...我還是繼續向星星的中心轉下去,一直到我此刻所能見到的盡頭,突然,我看見一閃耀眼的火花閃過,火花炯炯有神,我猶如給打了一記耳光,立時醒了過來。那一刻,我想起精靈爺爺曾經跟我們說過的一句話:「沒有一個小精靈能夠靠自己的力量把星星琢磨得閃亮。」 

定過神來,我重新再一次望著我雙手裡的黑星星,再沒有失望、也沒有份外的喜悅、更沒有傷痛,但是屬於感動的淚卻不知怎的從我的眼角沿著面頰滴到手中的星星上,它閃爍了一下,然後變回原本的黑。

感謝袮讓我從過去一年的死亡中活過來。

你有沒有見過深黑色的星星?
若有一天你在晚空裡看見一顆深黑色的星星,或許它也是一顆屬於你,見證著你過去的一年,帶著無限的淚跟天父一同走過來了的星星。

Sunday, 1 July 2012

(process of) emptying | filling















title: (process of) emptying | filling
medium: watercolor & pen on paper

Saturday, 30 June 2012

我是小丑花


我曾經是舞臺上的一朵最燦爛的花...至少我是這樣認為。
在芝加哥的每一塲演出裡,我從未缺席過一塲,我永遠是每一塲開幕與序幕的焦點;那套馬戲劇甚至是用我的名來命名呢!每個演員跟我也有對手戲,整個故事大綱也因有我的存在而存在...至少曾經我是這樣認為。

一直到那天,芝加哥的演出要結束了,整個團隊要搬到西雅圖去準備下一塲巡迴演出。看著各工作人員匆匆忙忙的在劇塲的裡裡外外走來走去,收拾這收拾那,每個人也忙得不可開交。我獨個兒仰面朝天的坐在大院前的花叢裡,沒有半點緊張,期待著跟他們一起踏上另一個旅程。

他們開始把背景道具也收拾到大木盒裡,然後把木盒鎖上,搬到貨車上;又小心翼翼的、有秩序的把所有動物續一帶到大鐵籠車上去;最後,他們把帳幕也拆下來了。一個下午間,我們那五光十色的劇塲再一次變為一塊大空地,彷彿在無數次喝采聲過後,我們在這地方卻從沒有存在過。瞥著這片突然變得鴉雀無聲的空地,我才漸漸感到一絲絲落寞。

一切也準備好了,要出發了,嬸嬸來到我面前,抱起我,大聲向導演伯伯問應該把我放到那輛車上去。導演伯伯頭也不回,隨便的答道:
「它嗎?不要了!由得它留在這裡好了!去到西雅圖才找個一樣的吧!」說罷,他跟司機上車便出發了。
「什麼?」我在心裡驚叫起來。「哪裡找來個一樣的?什麼?我啊?我不是這劇團的主角嗎?我啊?所有觀眾也讚不絕口的我耶!什麼找個一樣的?哪來一個一樣的?!」
嬸嬸應了一聲,望一下我,把我放回花叢去,怎麼...她也離開了...?

我獨個兒仰面朝天的坐在大院前的花叢裡,期待著跟他們一起踏上另一個旅程...我是大家一直用「小丑花」來稱呼我、人人也讚不絕口的小丑花啊!怎麼今天我還在芝加哥的花叢裡?在掌聲背後,我值什麼?

Thursday, 28 June 2012

列車




我坐在列車頂上,跟它在鐵路上飛馳
迎面而來的風,毫不留情地吹打我的臉,痛得我無法把雙眼睜開
我閉上眼睛,用身體去感受自己在風裡面的存在
我感受到列車從天橋進入隧道
一下子,身邊的一切也變得黑暗
凛冽的風聲在我耳裡變為轟隆轟隆的機械聲
在隧道裡,列車依然風馳電掣的向前衝
我感受到空氣的壓力牢牢地壓向我的身軀
我沒有勇氣張開我的雙眼,因為我怕親眼看見隧道的黑暗與渾濁
好半天,我感受到機械聲開始有了出路,光開始從前方闖入,射進我的皮膚去
列車終於再一次從黑暗中走出光明
四面的風再一次自由地吹打我的身軀
如是這的,我不斷重覆又重覆地列車的死亡、列車復活
不知多少次之後,我終於嘗試睜開雙眼———看見自己仍然在列車頂上
我又看見在月臺等列車的人,有男的、女的;有老的、年青的
可是,他們眼中心裡卻只有列車的時間表,看不見我
我高舉我的雙手,沒有人在意
我在風裡大聲叫喚,沒有人聽見
這時,雨點開始代替風擁抱我的身體
我任意讓雨水盡情地沖洗我
經過我身流下來的雨水由透明的變成灰色的
然後滑過列車,滴到路軌上
我轉頭一望,灰色的雨水變成紅色
或許每一個跟我擦身而過的人、事、物,也因為經歷而不再一樣
原諒我,曾經眷戀過風

Saturday, 16 June 2012

小絹

那天是一個晴朗的下午,那是我第一次遇見你。

我聽見遠遠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楚。我從花瓣間朦朧看見你的身影,隱約聽見你的聲音。我聽不見你說什麼,只看見你跟花王伯伯說了幾句話,然後他帶你沿著花店走了一個圈,似是跟你解釋什麼的。說完之後,他走開了,繼續自己的工作。你沿著花店多走了一圈,然後停在我的面前。你尖尖細細的臉龐顯出你的柔弱,一頭長長黑黑的秀髮馴服地散在肩上,臉上沒有掛上一絲笑容,似是猶豫不決的樣子望著我正棲身的盆栽,又望望旁邊跟我的近乎一模一樣的花朵,你拿起我身邊的那一盆。我知你想做什麼,每一個人到這裏來大概也只有一個原因!我的心開始感到煩厭,也有一點點恐懼。你放下那一盆,再拿起另一盆左望右看,如是這的,最後你拿起我置身的一盆。我抓緊花蕊,躲在花柱的背後,偷偷地盯著你。你拿著我們在手中,把我們轉來轉去,似是在核查著些什麼的;怎麼你覺得我們的存在便是給你作出選擇呢?你覺得我們的美與價值就這樣看幾眼便能定斷嗎?當你把我們捧在手心裡,究竟你在看些什麼?看到些什麼?我的身軀在顫抖,我的內心在呼喊,但我沒有勇氣發出一聲。

你終於帶著我走到花王伯伯前說你要結賬,花王伯伯微笑著望一眼我們,然後跟你說:
「這實在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子啊!他們喜歡陽光,你一定會嚮往跟他們曬日光浴的時候呢!」
我還是沒有說一句話。你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輕輕的微笑一下。

我跟著你回到你的家裡,你把我放在餐桌上,你盯著我們良久,臉上終於掛上真摰的笑容,對我說:
「你真的很美啊,你的名字叫小絹,好嗎?」
我沒有回答。

Friday, 15 June 2012

taste of rocky road








title: taste of rocky road
medium: watercolor & pen on paper

Monday, 4 June 2012

若流

我的聲音小如燕
我的文字輕如煙
微風雖輕輕掠過
垂柳也為之動容


聲音小
文字輕
湖水靜

嫣然的泛起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