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31 August 2013

一個晚上













一枝 Perrier
一包薯片
一首好音樂
一盞燈
一個晚上
一個意念
畫.畫.畫.畫
天亮起來了
我累了、笑了
感謝您給我這樣平靜的晚上

Monday, 26 August 2013

會過去的

是雨水還是淚水?
當小嫣看見雨水一滴一滴的打在擋風玻璃上,她的淚水跟著一顆一顆的滾下來。
她打開窗戶,在狂風大雨的響聲中,她放聲大喊,叫出一堆沒有意思的怪音:
「呀...波啦亞也斯巴先依哇亦乎呀呀呀呀...」是一堆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的聲音。

她多希望自己懂得彈琴,能彈出一堆沒有文字的音符來發洩;她多渴望自己會畫畫,可以畫出一幅沒有文字的圖案來宣洩。內心有很多說不出的話、問不出的疑惑,就連她自己也不想聽、不要明白。她不願讓問題在腦海中結構成形,也不想清楚地用文字刻畫出來,就是無法用言語說個明白。

她讓自己盡情地放聲大哭,濛霧的眼前出現一塊烏雲帶著滂沱大雨,迎面而來。
要衝過去嗎?
在公路上正在風馳電掣的,能停下來嗎?
她深深吸一口氣、捉緊方向盤、閉上眼睛、加油,衝過去了。

衝過那塊烏雲,睜開雙眼,看見太陽在公路的盡頭微微地冒出光來———
———會過去的...
會過去的...

都會過去的...

Sunday, 25 August 2013

2nd attempt round ii cont'd














children book - second attempt
round II - continued: watercolour

I wanted to finish this in the first week of september.... but I am not even 25% done... I wish I have 48 hours a day and my body could handle that as well... =(

like sky like sea

like sky like sea

Thursday, 22 August 2013

[...]

[...]













This is my Father's world
The birds their carols raise
The morning light, the lily white
Declare their maker's praise

Tuesday, 20 August 2013

哪是影兒?

哪是影兒?
鳥兒歌唱悅耳
蝴蝶拍翼風飛
傳來花香陣陣

我遲疑
可真有花朵遍遍?
蝴蝶飛舞?
鳥兒吱叫?
還只是夢境篇篇?

躊躇於泥濘路上
徘徊在瘋話謊言
迷途於荊棘滿林
我可有猶豫?

黑暗、深淵、囚牢
可都是一縷影兒?
哪是影兒?

Thursday, 15 August 2013

這便是騷畸叔叔〔二〕

小艾從筆記紙堆中拿出當年騷畸的表演場刊;昨天訪問到最後,她請求騷畸叔叔在場刊上給她一個親筆簽名,以成全她一直以來的心願。

小艾翻開場刊,發現除了簽名外,騷畸叔叔還給她寫了這樣的一番話:

兒時,騷畸很努力地學習一種技藝。
少年時,騷畸很盡力地尋找一個角色。
成年時,騷畸很堅持地演好一個形象。
一場洪水泛濫,騷畸臉上的一切都給溶掉了。所有的色彩也無法抵擋得住洪水的沖洗,紅色的大鼻子變成透明的、所有的角色也變為透明的了。
你猜一下,騷畸還有什麼剩下來呢?

親愛的小艾,但願你能在洪水泛濫前,找到屬於小艾的透明鼻子。

騷畸叔叔 字
_________
這便是騷畸叔叔〔一〕:請按這裡
騷畸叔叔過去的部份片段:請按這裡


Wednesday, 14 August 2013

這便是騷畸叔叔

小艾手中拿著一本四年前的娛樂雜誌,封面是當時很受歡迎的小丑騷畸;轉眼間,他淡出了舞台已經四年多了。

小艾還記得第一次看騷畸叔叔的演出是她十七歲生日那天。直到今天,她仍然深刻的記得在台上那張白白的臉、叫人歡樂的紅色圓圓大鼻子、笑得燦爛的大嘴巴,還有那雙最使她難以忘懷的眼眸———那對笑瞇瞇的又空空的眼神。嘴角靠著化妝揚起笑容來時還總算可以不花氣力似的,可是,那雙近乎沒有掩飾的湖水綠的眼睛,彷彿正在微笑的同時卻有淚要淌下來一般。小艾總覺得那是一雙不曾存在的眼睛。

靠著以前雜誌的報道,大概略知道騷畸叔叔的事,但小艾心中一直盼望能夠跟他談話,真正的認識他本人,但那都是一個少女對偶像的奢想吧。真沒想到,幾年後的今天,小艾真的有機會跟騷畸叔叔親身會面,因著學校課程的安排,小艾還能以一個實習記者的身分與騷畸叔叔對話呢!

距離會面時間還有一小時,小艾早已準備就緒,坐在飯店的會議室裏期待著騷畸叔叔的出現。她反覆地翻閱筆記和預備問題,再三的檢查錄音機的電池,等等。誰知,騷畸叔叔比預約時間早到了半小時。在小艾意料之外,騷畸叔叔禮貌地輕輕敲門,步進會議室。小艾看見騷畸叔叔,雖感驚訝,卻強裝鎮定的,立時把擱在椅下的高跟鞋穿上。

騷畸叔叔展開可親的笑容,小艾站起來跟他握手問安。小艾的同學今天作她的助手,她給騷畸叔叔倒了一杯白開水,經過一番自我介紹後,他們一起坐下來開始訪問。小艾這才定過神來,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騷畸叔叔,原來他的眼睛是深啡色的。

騷畸叔叔知道小艾沒有訪問的經驗,體貼地主動談起他在過去幾年裏的旅遊趣事。屬於旅遊那鬆容不迫的氣象很快便感染著小艾那既緊張又害羞的心情。

後來,他們也談到很多騷畸叔叔過去的表演經驗、他過去的事、他的童年、他自小的夢想、給年青人的提醒和忠告,等等。到最後,出於個人的好奇心,小艾問到他那天決定退休的原因。騷畸叔叔還是跟以前回答這問題一樣,輕描淡寫的說:「我想(那時候)是時候去讓自己認識除下面具的騷畸了。」

小艾望著騷畸叔叔,緊閉著唇,沒有說話,沒有把他的回應記錄下,只是輕輕的近乎遲疑地點頭。騷畸叔叔給她的反應與眼神呆住了片刻,然後把目光從小艾的臉上移開。

同學替小艾補充幾條問題,那天的訪問便告一段落了。

***

小艾回到家,重複翻閲訪問筆記和重聽錄音,在電腦不斷重播騷畸叔叔在訪問過程中的照片。經過一個晚上的努力,總算勉強把訪問的稿件寫出來了。在訪問後感,小艾這樣寫:

從沒有聽過騷畸叔叔的真聲音,這是第一次。
從沒有看過騷畸叔叔的真面孔,這也是第一次。
我以為那雙湖水綠的眼睛是真實的,原來是深啡色的。
原來沒有上妝的騷畸、沒有紅鼻子的騷畸、沒有戴上變色眼鏡的騷畸是這樣的。
這樣的外表實在是給我十分陌生的感覺,但這便是騷畸叔叔了!
我的心禁不住興奮地嚷著:這便是我一直期待認識的騷畸叔叔了!

在這次與他的會面中,沒有使我嘩然的把戲、沒有哄堂的笑聲、沒有熱烈的掌聲,但在我眼前的那雙深啡色眼睛是會說話的、有過去的、有將來的、有情感的、活生生的。
我不會忘記當年那笑得燦爛的大嘴巴,我同樣也不會忘記今天從小小的嘴角上,自然揚起那可親的微笑。

這便是我一直期待的騷畸叔叔
_______

騷畸叔叔過去的部份片段:請按這裡


Sunday, 11 August 2013

小熊

一直坐在我窗台上的小熊跟我說:「我要離開了,因為買我的主人也離開了。」
我跟小熊說:「這些年來,你跟我度過無數個夜闌人靜的晚上,難道這些也不夠給你一個留下的理由?」
小熊對我說:「我要離開了,因為你要好好活過來,因為你要好好活下去。」

小熊離開了,我坐在漆黑一片的房間裡;房間變得分外的靜、時間變得特別的慢、夜間變得很長。
小熊離開了,有些電影遺留下來,我沒有勇氣再看、很多的音樂我不敢再聽、更多的地方我也不敢再去。我只想在寧靜的房間裡、在平靜的生活中,我的心能夠好好的活過來,我的心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Tuesday, 6 August 2013

流星

黃色的草地變成了我們無邊際的床
那夜的天花分外的黑、特別的廣闊

靜心仰望滿天繁星
確信,我聽見他們在
聲音時而響亮、時而隱隱作
我毫不猶豫地張開雙手
相信,我能把歌聲擁入懷中
溫暖的、柔和的
成為給我保暖溫柔的棉被

我看見燦然的音符在天上雀躍地滑行
歡欣地發出動人的迴響
在漆黑的天空中畫出一彎一彎光彩
我確認,那是叫人最快樂的

今夜的天花分外的美、特別的珍貴
毫不保留地舉手頌讚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