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5 May 2013

a secret garden

a secret garden - it takes grace to have faith
“At first people refuse to believe that a strange new thing can be done, then they begin to hope it can be done, then they see it can be done--then it is done and all the world wonders why it was not done centuries ago.”
 ― Frances Hodgson Burnett, The Secret Garden

Tuesday, 21 May 2013

黑寶石

華麗的戲服隨著夜幕低垂而除下
赤裸裸的她忐忑的在衣櫥前躊躇
她寧願在此刻失去意志
當一個沒有思想的靈魂
戲服屬於靈魂的嗎
還是屬於軀體的吧

遲疑地打開衣櫥的門
迅速地隨她背後關上
完全黑暗的空間裏
完全孤獨的世界裏
一個屬於她的空間
只屬她真誠的世界
沒有妝飾
沒有面具
沒有衣服
沒有對白
只有一顆無聲的內心在跳動著
只有一副赤裸的軀體在等候著 

在這個黑色的寶石裏沒有倒影
在這個黑色的寶石裏沒有回音
在這個黑色的寶石裏沒有幻想

她還看見
她還聽見
她還擁抱著那個或許真誠的你

Monday, 20 May 2013

選擇

我雖沒有她們的秀麗典雅,
他竟選擇讓我在他的花園裏、他的藍天下毅然站立著。

forward III

forward III

Thursday, 16 May 2013

同一個承諾

身為一個基督徒,一個我問得最多的問題是:「神,您真的愛我嗎?」
身為一個女生,我最怕面對的一個問題是:「我究竟美麗嗎?」

今天,我讀到這樣的一段文字,使我再想起這兩個問題:
God's delight in His creation
After each step of creation comes the phrase, "and God saw that it was good" or wording that is equivalent (genesis). The Hebrew word denotes "beautiful" as well as "good," It is as though God contemplated the incredible beauty of light separating from darkness and the grandeur, colour, and perfection of detail of this world that He, in His wisdom, had created. We who are made in His image share His profound satisfaction and joy when we delight in and seek to preserve the natural world that He has made for us. This interaction of thought and emotion with Him over His handiwork is the true meaning of the term "blessed."

Humanity - the apex of God's creation
The creation of the world shows an ascending development of life. Humanity is the apex or high point, even the aim, of God's creation (Genesis 1:26-27), even as Christ is the One for whom people are created. Therefore God created the first people after everything was ready for them. God created this beautiful world to be suitable for your physical needs, to delight your emotions, to train your intellect, and to develop your power to govern and manage God's world responsibly.

我喜歡創作,每每在創作後,看著面前的作品,心情總是百感交雜﹣﹣﹣顫驚的、緊張的、感動的、興奮的、快樂的,等等。總言而之,經過不知多久、多難、多複雜的創作過程,我沒有辦法不跟那個作品建立起一份無法言喻的深厚情感來。當然作為一個能力有限的我,有時也會因為作品的不足而感到失望。但雖然如此,還是會珍而重之,不捨得把它丟掉,還是會把它好好保存,因為它已成為我的一部分了!我對一件死物竟有如此的感情,能夠想象神望著祂按著自己的形象所創造出來的,活生生的人,衪的情感會是那麼的長、闊、高、深嗎?

神造我們,在完成後,祂看著,滿意地宣告:「我看為好的;我看為美麗的。」祂已經說了是美麗的,但我們懷疑、我們不信。我們或許仍然會去爭辯神的審美觀有問題,那就先別從這角度說起,何況審美觀從來也是主觀的;究竟是神的審美觀還是我們的有問題呢?

從第二個角度看,創造天地萬物的神同樣是那個創造我們的神,而且是按著祂的智慧而完成的,然後說:「我看為好的;我看為美麗的。」我能夠明白我在創作時會有失手的可能性,但我絕不相信神在創造萬物的過程中會有出錯,祂看為好的便一定是祂原意的了。更何況,除非我認為那個創造天地萬物的神的智慧也很有問題,若不,我實在不能去否定祂所宣告的事。

若我現在覺得自己醜陋,我要懷疑的是否應該是自己有否看不見神所看見的呢?若我現在覺得自己醜陋,或許我要在意的不是我應該怎樣護膚、怎樣化粧、怎樣衣著,而是該走到神的面前,求問神:「究竟神所稱為美的是什麼?是我們本身的美?還是我們美,因為我們美麗地融入祂所創造的整幅圖畫裏呢?還是我們美,因為我們有祂跟我們從創造過程中已開始建立起來的情感呢?還是...?相反地,我們變得醜陋,是因為我們沒有順服地、謙卑地融入神本意的整幅圖畫裏嗎?我們變得醜陋,是因為我們背棄了神跟我們建立的情感與關係嗎?還是...?」

我相信神是第一個用「美麗」這個詞的「人」,就讓祂為「美麗」來定義吧!

我常問:「神,您真的愛我嗎?我不美麗,神,您還愛我嗎?」
首先,按著以上所說的,或許我問題的後半部已不再成立;在神的眼中,我是美的。可是,我還是要問,神看我為美,那麼神愛我嗎?

我嘗試用我很幼稚的推理方式去回答自己。
我想到神創造的過程,正如我以上說到的,我無法想像一個創作人會不愛自己嘔心瀝血所創作的,何況神是按著自己的形象去造我們。我又想到,神稱我們為美。我也無法想像一個真誠的神會稱一個祂不愛的人或物為美。當我讀到神把世界的一切也準備就緒,最後才造人,使我們能生存、享受、管理、等,我無法否定神對我們的重視、關懷與細心。

然後,我再想深一層。當我得知從創世紀的第三章已經有耶穌來世的預言時(3:15),我實在再也沒辦法去爭辯耶穌來世的救贖計劃只不過是一個後來加上去的後備計劃。我惟有相信從亞當夏娃那時,神已定意要耶穌以人的身分,亞當的後代、亞伯拉罕的後代,像我們一樣的肉體來世,履行神一直掛在口邊的救贖承諾。

就算聖經不是記載著神的所有心意,也必是記載著一個對神來說很重要的心意吧。就算一個從沒有讀過聖經的人也知道聖經有多厚;整本聖經,有否看見神用了舊約的多少卷書、新約的多少卷書、多少頁紙、多少個字,來講說同一個信息嗎?你認為神會用那麼多章節、那麼多說話,使用那麼多個世代去講說一個祂不太在意的事嗎?對從聖經的第一卷書,一直到最後一卷,不斷重復同一個信息、同一個承諾:神定意要救贖祂所的子民。有否想像過一個人給你一個經過一個又一個腐敗的世代,直到如今卻仍然不變的承諾?有否想像過一個人經過一個又一個腐敗的世代,仍然把與你和好視為他一個很重要的心意嗎?這樣,還要懷疑這個人對你的愛嗎?還可以怎樣懷疑?

現在放在我們面前的事實是:
一.滿有智慧的神創造我們。
二.祂不單覺得我們美,祂造我們成美。
三.祂視我們為好。
四.祂為著我們的存在而滿足快樂。
五.祂一心定意要救贖我們,這心意從沒變更。
全因為:
六.祂愛我們!

知道這些,我們願意用全心全意全性來感謝和回應天父的愛嗎?
若願意的話,我們必需要尋找與對準那個創造我們及救贖我們的真神啊!

Saturday, 11 May 2013

neither sow nor reap

they neither sow nor reap and yet God feeds them

they neither sow nor reap and yet God feeds them

Wednesday, 8 May 2013

我記得...

每一個季節初也總有一種特別的氣味。對我而言,這些氣味猶如一台時光機,每每也成功地在我心頭撩起一段又一段深刻的往事。 

我記得那年夏天,我跟她第一次二人上街去。我們在快餐店食午餐,為著一些我已想不起的小事,我們不能自控的不停捧腹大笑,笑到坐在我們旁邊的老婆婆跟我們說:「你們真是一對快樂的女孩。」我們又買了一包對於那年的我們來說頗昂貴的爆米花,還嘗試要退貨呢! 

我記得那年暑假廢寢忘餐一口氣完成五、六幅拼圖。我又喜歡打開二樓房間的窗戶,爬到窗臺上看書。我也記得跟他和其他朋友去遊樂塲玩機動遊戲。

我記得有一個暑假,我跟好朋友們一起去看男生的龍舟競賽,一伙兒天真無邪說說笑笑,為著一個石公仔,我們給大家起別號,就這樣我們便能笑作一團。我也記得那年我們一家跟朋友們一起去露營,在郊外跟爸媽慶祝生日。

然後,有車牌了;我又記得在那年夏天,他教我手動變擋駕駛。我又跟她到山頂待了一整個晚上,邊談天邊說地,然後我們看見日出了... 

那年,我們也以為我們已經成長了吧... 

後來大學畢業了,踏入人生的第二個階段,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然後我漸漸地在這個新的地方、新的環境、新的生活裏,繼續累積一些跟季節的氣味也聯繫上的深刻回憶。 

我記得那年夏天,我第一次獨個兒駕駛到美國。 

我記得我喜歡獨個兒拿著相機步行一整天到處拍照。 

然後,我也記得跟他躺在草地上一起看書,跟他在海邊聊天。

 時間真的如煙飛逝,這些年來,實在有很多的事、很多的人在我的生命中出現;有些來了,然後離開了;有些來了,然後一直留在我生命的軌道裏;有些事發生了,在我生命裏留下或許永不褪色的烙印。今天回想過來,我卻有一遺憾;我慨嘆在那些事裏、那些關係裏,我沒有早點看見祂的存在,若我能早點認識祂就好了。 

但願一天,因為季節的氣味,我會清楚記得祂怎樣讓我在祂的懷抱中,真正堅壯地成長。
但願一天,因為季節的氣味,我會清楚記得祂給我的寶貴恩典。

Friday, 3 May 2013

猴史族【三】

重溫:
猴史族【一】
猴史族【二】

轉眼間,在猴史族已經生活了半年多了,日常生活與新工作也都習慣了。在我到了猴史族還只有半個月時,主人已為我安排好工作岡位;我的工作主要負責硏究土質,把所有屬本族的地形土質先分類,後給之命名。這工作對我而言可說是屬外星的工作;我既沒有經驗也不明白箇中作用與意義。雖然如此,對於那時的我,來到一個新地方,主人不單願意接待我還給我能夠投入與供獻本族的工作,我當然沒有多問便只管努力學習、盡心嘗試。

雖然我實在很嚮往猴史族的簡單與寧靜,但在這個地大但僅有三人的地方工作,不停硏究沿沿不盡的土地,甚至有些地方連主人和老兄也不知道它的存在,但因為硏究過程,便都加入地圖內,感覺實在有點多此一舉、畫蛇添足。

時間久了,工作漸漸變得得心應手多了,我不禁開始自問:「我們的工作有意義嗎?與其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硏究土地,何不在僅有已知地方想辦法增加猴口,以助強族呢?況且老兄一心便是要找人,不是找地啊。」



有一天,我跟老兄又再遠行去工作。我們向南方坐了三小時船,再走了一個半小時山路,終於到達目的地 –––– 一片一望無際的岩石。我們望向這一片硬幫幫的石地,同時惘然的對望,均不知道該從何開始取出土地樣本,還是決定先坐下來吃完午餐才算。

我拿出三文治,一邊吃一邊遠望剛硬的岩石跟柔和的藍天交接之處,那刻,心中掠過一個奇怪的問題:「岩石跟藍天是怎樣相處的呢?」突然,不知從哪來的勇氣,我轉頭望向老兄,那是我第一次問他關於他弟弟的事。

「你還想念你的弟弟嗎?」
老兄咬一口三文治,淡然的點頭,彷彿並沒有驚訝我這樣問。
「你還想找他的下落嗎?」
他還是一臉平靜的點點頭。
我再望向藍天,想了一會,說道:
「但是...老兄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吧?猴史族就只得我們三人,我們每天在這個遼闊的空空的地方研究一些或許永遠也沒人到的土地。主人又不多參加那些猴類交流大會,莫說要猴史族增加猴口,我們就連見多隻猴的機會也沒有,這樣下去,你怎能找到弟弟呢?若主人想辦法使更多猴認識猴史族,或許你便有更多有效的途徑找你弟弟啊。加上...」
老兄沒有等我說完,隨即既緊張又認真的瞪著我,說:
「找弟弟是我的事兒,不是猴史族的事,主人為何要因為我的私事來改變她持國的方法呢?」
我從沒有聽過老兄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彷彿主人的事就是他最在乎的一樣。他一連串問了我很多問題:
「你有沒有想過猴史族為何能夠在猴類眾族大會中依然被認定及有一地位?猴類眾族中,除了本族,最少猴數的也有三千猴,而我們猴丁單薄,你有否想過主人是怎樣治理猴史族,使我們仍然能在眾族中生存至今?在我們到猴史族之前,主人的父親過身之後,主人便一直只靠自己一猴維持本族,你可有想過那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這麼多年,本族究竟擁有什麼使大會仍然承認本族為一族呢?而這麼多年,主人究竟做過什麼、供獻過什麼,大會中眾猴也如此尊重她呢?」
我定望著老兄,答不上一句話。老兄看見我緊閉著唇,他也停下來。

我們靜默了好片刻,我害羞細細的問:
「你知道嗎?」
老兄搖頭,溫柔的說道:
「那些問題我全都不知道,想了很多也搞不清楚。可是,有一樣我是知道的。」
「是什麼?」
「主人當日高價把你贖回來,不是因為要為猴史族增加猴口,也不是因為你有什麼天賦的吸引她。她接你回來單單因為她聽了你的故事後,她的心感動了。」
我呆望著老兄,緊閉著唇,說不出話來。
「我永遠也記得當天我走到屬猴史族的一個懸崖邊,昏迷了,那時我已經是幾十多天沒吃沒喝的,若不是主人把我救回來,我或許已經回天家了,還說什麼尋親記?沒錯,我不能夠明白主人吩咐我們每天到處研究這研究那究竟是為何,對猴史族有什麼作用。可是,我只知道,現在我身在此處,靠著我此刻擁有的,這是我能夠回應主人給我的恩惠的惟一途徑;而我確實很願意這樣去回應她,我自問,留在這裡、做研究等,還需要更多理由嗎?」

我還是沒有說一句話。